作品《头发》中的韩仁均密码 作者:曹亘

《头发》是韩寒新概念第二届初赛参赛作品,之前很多网友都做过文本分析,但文中除几个引用隐约看见韩仁均的影子外,不像前几篇有明显的破绽,分析也就没获得实质性的结论。在进一步熟悉韩氏作品的基础上,笔者再尝试对《头发》进行剖析,以揭示韩仁均在其中到底留下哪些印记和密码(语言指纹)。

第一届尝到甜头后,韩仁均自己也觉意外,李代桃僵,父子合体竟然没引起任何怀疑,老气横秋,透发一股恶趣味的《书店2》、《求医》也仅仅是被点评为“文字老辣,不像出自他这个年纪”。当然,协助作弊的李其纲除外,李在韩寒出道、成名的整个事件中都保持低调,除编辑署名韩寒的文章在萌芽杂志发表外,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至于幕后,事情都清楚了,包括他的妻子徐芳都是1999年10月《中文自修》、《新民晚报》、《光明日报》、《文汇报》炒作差生韩寒的推手。

由于韩寒第一届获奖还是高一学生,是不能获得高校保送资格的,既然走出第一步,韩仁均岂肯放弃,自然目标早早地瞄准2000年第二届比赛,试想,如果韩寒连拿两届,加上《三重门》,高校争夺这位“少年天才”是完全可以预见的事。因此,第一届新概念刚结束,韩仁均就开始谋划下一届了,真未雨绸缪啊!

我们看署名韩寒1999年6月给胡玮莳的书信。

信中,“韩寒”就提到“下一届比赛的文章已经写好,在让其他人打印。我五笔太慢,”“减少了掉书袋,加起来近万字”。从这段,我们知道以下信息:文章已经写完,在打印,少有掉书袋了,大概万字。也带来疑问,投稿文章需要打印吗?“让其他人打印”,此句是想回避韩仁均,表示文章是自己写的,连父亲都不知道。但紧接“我五笔太慢”一句,就露底了,我们现在知道,韩仁均是五笔,而韩寒自己是打拼音。

我们不得不佩服韩仁均的未雨绸缪,离第一届比赛刚过去2个月,下一届比赛的文章就准备好了,从掉书袋的情况看,前期写好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之前的《书店》和《求医》属于不了解情况,投石问路,没想到拿了大奖,自然会引起关注,俗话说“树大招风”,韩仁均再自负也应想到,下一次“作案”要小心了。因此,在《头发》中,韩仁均尽量把语言和知识背景往高中生的韩寒身上套,自己则想法消除一切痕迹。

由于模仿梁实秋几次得手,更重要的是,韩仁均发现自己之前的故事会风格,加入典故引用,掉书袋和讽刺、幽默的语言后,几乎就是梁实秋的翻版,写起来是得心应手,手到拈来。古人说,文如其人,这话一点不假,一个人的性格,说话的风格,造就文章的风格和灵魂,比如钱钟书,大家都喜欢《围城》,但由于个性和知识差异,多数人绝难模仿出《围城》的语言风格,即使写出一部分,也是照葫芦画瓢或照猫画虎,有形无神。

如果这么说,也许有人会质疑,你可以回想你的中学语文学习,刚开始写作时,是如何模仿《秋色赋》、《荷塘月色》的写作的。韩寒自己说是模仿梁实秋作品,这是韩仁均教给他的狡辩之词,因为韩寒自己说不看文艺作品,怕自己的写作风格和大师们类似,但大家质疑早期的几篇文章完全就是梁实秋风格,这无疑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因此,现在的几次谈话都往梁实秋身上靠。但初二仅仅看少年文艺作品的韩寒,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找到“一座桥”,搭接上海峡对岸的梁实秋的。

而换成韩仁均,事情就简单多了,自然延续梁实秋风格,一方面是得心应手,另一方面,和第一届的几篇文章风格相呼应,这样,连萌芽一干人都没想第二届是否继续举办时,韩仁均的第二届初赛文章《头发》就提前10个月来到这个世界。

整篇文章,不仅再次模仿梁的风格,不说灵感,连题目和内容都可以说出自梁文。梁实秋的《雅舍小品》中有三篇文章是写头发的,分别是《头发》两篇和《理发》一篇。韩仁均倒好,得来全不费工夫,理发这事人人都经历过多次的,都有切身体验。因此,把《头发》和《理发》结合在一起的《头发》就这样出笼了。

公正地说,韩仁均的《头发》结构还算完整,借发型这条主线把头发和理发串在一起,换一种发型自然需要去理发,然后分别描述发型的特点和理发的细节及感受,最后一句感概,整篇文章就水到渠成。

而且信中说了,减少了掉书袋,我们看到全文的引用和掉书袋,几乎都在高中生的知识范畴,但狐狸再狡猾,也会留下印记,这是无法避免的,因为韩仁均的知识结构和韩寒完全不同,他写作时,一些需要阅历的知识还是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我们看文中的引用(人名、地名)和典故(掉书袋)。关键词分别有:郭富城、罗布泊、方鸿渐、学术论文、黄果树瀑布、科学家发明到应用时间长、欧洲乒乓球拍、黄金分割、方正、新浪、癌症、化疗、司空曙《贼平后送人北归》“他乡生白发、旧园见青山”、贺知章《回乡偶书》“乡音无改鬓毛衰”、李白《秋浦歌》“白发三千丈”、发廊(暗喻色情服务)等。

罗布泊成名于80年代彭加木失踪,90年代余纯顺的遇害再次让人们关注,老一代的都知道,那里是我国的核试验场。郭富城、黄果树、黄金分割、乒乓球球拍改革,如果是一个好学并关心时事的学生,这些知识都是媒体、报刊中可摘记下来的。

三个掉书袋,诗词的引用,都是中学语文课本要求的内容,对一个语文学习中上,特别是具有一定作文写作能力的同学,引用拈来也很自然。

两个网络IT公司,方正和新浪,1999年,正值门户网站兴起,新浪公司注册1998年,1999年有条件上网的第一批网民应该知道,其他包括搜狐(1998)和网易(1997),方正是电脑及配件制造销售公司,要早于上面三家。从韩仁均买286电脑及接触网络的经历,他比韩寒更熟悉这些情况,韩寒一方面中考,同时住校,另外家长从学习要求,一般也限制小孩接触电脑和网络。

上述这些,如果说韩寒不熟悉,估计韩粉立马过来骂人,别急,这些都是弱证据,我们接着往下看。

学术论文,正常情况,即使是大学生,对学校学术论文情况也是不太关心和了解的,更主要一点,是了解学术论文的造假和抄袭,要知道1999年,学术论文的抄袭事件揭露的是很少的,比较著名的就是华东理工大学的胡黎明论文抄袭造假事件(此事导致院士陈敏恒被取消资格,中国院士历史上,就两人被取消资格,另外一个是因为政治的科大副校长,方励之),这事即使在高校扩散也有限,当时南京的一本青年杂志《黄金时代》发过一个记者调查。所以,作为高中生的韩寒了解我国学术论文存在的问题几乎是小概率和不可能事件。韩粉可以去回顾自己高中一年级的年代,看当时都知道什么。包括我国科学发明(专利)转化为技术应用时间周期较长和很少利用的问题,这也不是一个高中生会主动去了解并熟悉的。而这些信息,在金山报工作的韩仁均是有条件第一时间接触并了解的,加上韩的有心,所以我们看到署名韩寒的作品中,除文学外,还有不少时事和历史事件信息。

方鸿渐,这之前大家都忽视了,估计是被韩寒自称喜欢钱钟书给唬住,不敢质疑,看过《围城》的都知道,方鸿渐第一次上课,备课不足,是发生在三闾大学,内容在《围城》的后半部第六章。而韩寒自己承认,《围城》并没看完,根本不是韩仁均所说的爱不释手,翻烂了又买一本,这其实韩仁均说的是自己。

上述知识及典故的引用,不仅在于作者的知道,还需要对这些知识的熟悉。以及较高的写作技巧,如文章的构思,主线脉络的连接和延伸。即使是中学语文要求的内容和知识,大家都是中学过来的,班上语文学习好的和学习差的写作水品,我这里不说都清清楚楚。语文学习差的,即使你把材料都放他面前,他都组织不好,别说引用。一个能写出《书店》、《求医》、《杯里窥人》和《头发》等作文的,语文绝不会差。

而韩寒的语文水平如何,他的语文老师有所描述,一个800字的作文,200字都不愿写(写不出来)。再看韩寒2008年之前发表的博客,完全是口水话,经常词不达意,思维跳跃,词语匮乏,没有任何典故引用,说不上几句,就是粗话,脏话(傻逼、操、他妈的等是常用词),这其实是胸无点墨,看书阅读少的原因。可以说,自《头发》后,署名韩寒的作品,《零下一度》中,除部分文章(如三轮车、穿棉袄洗澡、都市夜归人)还可见到踪迹外,梁实秋、钱钟书等风格全无。这只有两种解释,一是梁实秋、钱钟书灵魂附体,二是韩仁均合体。

再看作者看社会的视觉,“发廊夜店”,一个中学生会去注视这城市的特殊一角吗?而且还熟悉,知道地处偏僻装潢豪华的发廊意味着什么!更不可思议的是,理发跑到“发廊”去,老板娘还问一句“干洗吗?”。一方是高中生,老板再期盼生意,也难去打学生的主意,另外,作为著名中学“松江二中”住校生,哪些地方可以理发,哪里是浴室,这些难道不是进校就该了解的?

结合之前写的一篇,《韩仁均的柳永情结》,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中年猥琐男,改革开发,也让韩仁均了却一桩心愿,就是柳永的妓女情结,1999年,尽管发廊洗头店还不多见,但韩仁均的嗅觉早已探知并熟知行情(“100元,不用多给”),让其性猎奇心理得以释放,让才造就韩仁均笔下,潜意识中多次出现对这一特殊群体的描述。《头发》中韩仁均的本意的一部分是想批判这个社会现象,结果却留下痕迹,暴露出个人的嗜好。

文章中,韩仁均还几乎整段引用梁实秋的“洗头部分”的描述,估计这一段梁写的太好,韩仁均没有再发挥的空间了。

“尤其是洗头,能挠得你整个人全身舒爽,飘然欲仙。最为扫兴的事是,正当你半人半仙的时候,突然他那只手不动了,然后把毛巾递过来。现在的店里洗起头来像杀人,先把头技在水池里,随后要么细水长流,半天刚浸湿左半球;要么“哗”一下子如黄果树瀑布,还没来得及吭一声水就灌满鼻孔。挨到挠痒之时,只感到一只利爪在头中央一小块来回拖动,而那片在角落里的痒处被急得更痒,痒得恨不得跪下来求理发师要有大局观,要眼观六路,手挠八方。终于利爪涉及到痒的边缘,猛地全身一酥颤,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想老子总算时来运转,头也不由得问旁侧转想让她挠得舒服一些,不想她扶正我的头,又在中央操作。挠几把后草草结尾。罢了罢了,不提它了。”(韩仁均《头发》)

其中比较最愉快的一段经验是洗头。浓厚的肥皂汁滴在头上,如醍醐灌顶,用十指在头上搔抓,虽然不是麻姑,却也手似鸟爪。令人着急的是头皮已然搔得清痛,而东南角上一块最痒的地方始终不会搔到。用水冲洗的时候,难免不泛滥入耳,但念平夙盥洗大概是以脸上本部为限,边远陬隅辄弗能届,如今痛加涤荡,亦是难得的盛举。电器吹风,却不好受,时而凉风习习,时而夹上一股热流,热不可当,好像是一种刑罚。

“我趁势立刻用梦魇的声音叫起来,“别刮了,别刮了,够了,谢谢你”……”(梁实秋《理发》)

5.21

断樵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4236c701013az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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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姓金的那姑娘生的那女孩也是韩仁均代生的,这一点姓金的那姑娘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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